世界经济正面临前所未有威胁

世界经济正面临前所未有威胁

29 六月 2015, 15:40
rufiya yusup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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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9日,史上第一次世界信用评级论坛在京召开,多国的政府、经济界、评级界和金融界的嘉宾齐聚一堂,就重构全球信用评级格局展开深入研讨,共同推动国际信用评级体系改革进程。

法国前总理德维尔潘在演讲中表示:“世界经济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而这种威胁,很大程度上是由于2008年金融危机导致的债务危机。

多年以来,国际信用评级机构已经丧失了其国际公信力和信誉,尤其是在亚洲。世界信用评级集团董事长关建中认为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其实是信用危机,而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正是引发信用危机的关键。与会的财政部副部长、党组成员朱光耀表示,早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国际评级机构的名誉已经受损了。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著名评级机构穆迪将韩国外汇债券和票据的评级从原来的A1急速调降到B2,导致韩元对美元汇率以及股市暴跌,中型企业接二连三倒闭,从而引发韩国全面金融危机。而2008年的金融危机则更将这种不信任的情绪扩大。

但是危机后,国际社会并没有认真系统地总结西方错误评级的教训。关建中表示,2014年统计数字显示,世界排名前十五位的最大债务国都是西方发达国家,它们用占全球债务总量的81%来支撑本国的高消费,但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却不足30 %。而缺少国际信用资源支持的发展中国家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则达到70%,成为支撑世界经济持续发展的主体。

因此,改革现行评级体系成为当代国际社会最具共识的主流思潮。世界信用评级论坛是人类历史上首次以改革国际评级体系为主题的国际信用评级盛会,既是对人类百年评级实践成果的总结,更是开辟人类评级历史的新起点。与会嘉宾围绕信用评级与世界经济发展的关系、新型国际评级制度体系的模式选择、如何构建符合信用评级发展规律的评级监管理念和制度、评级思想理论体系对履行评级责任的重要性等四个维度进行探讨,解构信用评级发展规律,使人类社会对评级的认识达到一个新的历史高度,以此为起点,开创人类共同管理世界评级事务的新局面。

出席本次论坛并参与研讨的还有欧洲评级协会主席Thomas Missong、亚洲评级协会秘书长Santiago Dumlao、美国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学院终身教授陈志武以及201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纽约大学经济学教授、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Thomas J. Sargent等世界顶级经济学家。

据悉,6月30日,世界信用评级集团将召开国际顾问理事会年会,并将对外发布《改革国际评级体系,推动世界经济复苏倡议书》。

此外由有“央行的央行”之称的国际清算银行(BIS)在上周日发表的年度报告中提出的一些警告。

在很多新兴经济体增速放缓之际,BIS表示,最近几年所见的那种非常高的增长率“很可能将不可避免地”出现“下降”。 

BIS警告称,经济放缓可能令人“质疑”新兴市场经济体的潜在经济优势,原因有三。

首先,BIS表示,最近几年高企的大宗商品价格以及强劲的资金流动,“可能导致人们对潜在产出做出了过分乐观的估计”。

BIS表示,过去10年,外国总投资占受资经济体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为一个多世纪以来最高,这些资金流入助长了这些经济体的国内信贷和资产价格膨胀。

这些金融热潮(再加上大宗商品价格上涨)提振了产出,但这家总部位于巴塞尔的银行警告称,“如果认为这些效应是永久性的,那将是不明智的”。

BIS总结称:“因此,这些因素的逆转很有可能会带来令人失望的增长结果。”

BIS指出,对实际和潜在产出的差额(即产出缺口(output gap))剔除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和资本流动周期效应的估计值“表明,传统计算方法可能将巴西、智利、哥伦比亚、墨西哥和秘鲁自2010年以来的潜在产出平均高估了约2%”(见图表,图表显示,根据BIS的估计,实际产出不可持续地高出潜在产出,但在使用更传统的计算方法时,实际产出低于潜在产出)。

其次,BIS表示,从历史上来看,新兴市场的信贷热潮和实际汇率上涨,是与资源从经济中的可贸易领域转向不可贸易领域同时出现的。

BIS警告称:“这些资源错配可能大大削弱生产率增长,需要经历痛苦调整。”

鉴于过去10至15年的金融热潮、以及新兴市场实际有效汇率中值在2013年年中触及30年峰值(不过现在已朝着长期均值水平回落)的事实,BIS担心历史可能重演。

第三,BIS担心,信贷热潮导致的“沉重偿债负担”可能会令中期增长承压。

BIS的数据显示,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时期相比,整个新兴市场的政府和非金融私人部门债务总额相对于GDP上升了50%。

这种上升主要是私人部门债务增长造成的,该部门债务与GDP的比率从1997年的60%跃升至去年的120%。

BIS表示,巴西、中国、印尼、新加坡和泰国的“信贷缺口”(私人部门信贷与其长期趋势的偏差)远高于10%。该行补充称,在过去,该指标高于这一门槛时,三分之二的情况下会在随后3年里导致“银行业承受巨大压力”。

此外,巴西、中国和土耳其的家庭和企业在偿债方面的支出已经“远远”高于以往。可能由美国货币紧缩引发的利率上涨将会推动偿债率继续上升。

BIS表示,最近几年资金大量流入新兴市场债券基金导致了“充足的债券融资”,从而推动企业举债规模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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