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货币正重新洗牌,“鼓动投机”位列杀手锏

全球货币正重新洗牌,“鼓动投机”位列杀手锏

23 十二月 20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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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货币正在重新洗牌,但人们尚未意思到。猖獗地印钞、通过央行购买政府债券将债务货币化、零利率政策、负利率政策、贵金属价格受压,已成为“新常态”策略手段。毫无节制的政府债务催生了QE,而QE的频现又令投机活动大行其道,而鼓动投机则已成为改变普通民众传统观念的有效工具。

本文从债务、QE、通胀、汇率、金融系统风险、现代货币理论“新常态”策略、鼓动投机的全球政治环境等方面,对全球货币系统进行解读。

 债务、QE与通胀 

政府债务几乎高达无力偿付的水平,更别说传统利率水平的情况下。随着债券等债务到期,各国政府的唯一选择是滚动债务并积累利息,而能这么做的唯一方法是在“印钞”在持续且利率处在零附近的情况下。QE是“印钞”的最新名称,令可用货币规模大量扩张。理论上,QE通过扩张货币规模稀释了货币价值,应会导致物价上涨。

然而,若所有国家都出现货币扩张,印钞在汇率上的影响就可能有效地被资产负债表扩张的影响所抵消。或者,像美元那样,统领着全球外汇储备的货币可能相对不受打压,而能通过贸易往来或交易员在货币系统上的操作,将美元通胀有效地出口到全球其他国家。向基本面疲软的经济体中注入QE可能会导致投机性泡沫,因QE资金进入投资者的手中而非进入普通消费者手中。

根据主流文化经济学家的观点,通胀已成为经济生命的必要元素。通胀是解决无边无际不断增长的债务的关键手段。债务如此之大以至于必须依靠通胀稀释才能还债,或发生政府违约。通缩令当前债务更加难以支付或者成为GDP及税收下滑的拖累因素。

QE、汇率与系统风险 

出口国被陷入汇率贬值以提升自身出口竞争力的竞赛中。本币汇率走强将损及出口竞争力但会降低进口成本。汇率走软将抬高那些需买进口商品的居民的生活成本,比如,最普遍的是油价将相对走高。需要在出口竞争力与消费者物价通胀之间寻找到必要的平衡点,监管者通常使用汇率操纵手段。一些欧元区国家正从“将自己捆绑到欧元统一货币”中领教到痛苦,并且失去了使用汇率来维持出口竞争力的能力。

格林斯潘及其继承者们的努力下,过去的货币扩张以令全球货币泛滥,并在财政紧缩时让全球经济通货再膨胀。货币扩张已导致投机性投资组合大行其道,以至于寻求收益或避险的货币规模足以迅速压垮一个国家的金融系统及其贸易关系,比如,竞争力受损、人为投资泡沫、回笼货币时突然发生债务危机等。

跨国贸易和金融系统已令大多数国家在贸易甚至资本流动方面相对缺乏护栏。通过电脑鼠标的点击,大规模资金可以在顷刻间流入或流出一个国家及其货币。大规模收益或损失可以通过押注汇率波动来实现,并控制这些货币的走势。

零利率政策(ZIRP)和负利率政策(NIRP)通常会被使用,表面上是为了阻止居民囤积现金而非通过支出来增加货币流通速度,但ZIRP和NIRP也用来阻止投机者购买一个国家的货币从而防止该货币升值。

 贵金属受压与“新常态”策略 

央行之间传统的价值及媒介互换介质——贵金属,已通过纸币市场的价格操控实现了贬值。

猖獗地印钞、通过央行购买政府债券将债务货币化、零利率政策、负利率政策、贵金属价格受压,这些貌似独特、奇怪、反传统的策略,都是为了在一个新货币系统下解决过去货币过剩遗留问题的必要手段。这些策略是“新常态”。通过对公众所持“货币应保持价值稳定、节约是美德、货币借贷者应付一定利息”等观念的释疑,货币当局者们为公众接受货币新常态搭建了桥梁。

按照现代货币理论的范式,额外印钞将能无限制且不会推高通胀,因为借款的利率或预期利率可以维持在零或近于零的水平。任何大幅高于零的利率都将令金融系统崩溃,因而,除非是为应对汇率大跌而临时性短暂加息,否则不要指望加息。

 鼓动投机的全球政治环境 

需求是创新之母,而解决压倒性的债务问题及无资金准备的债务让全球发明了现代货币理论。对此的一个补充新规则是:银行存款风险自负(bank bail-ins),这一规则默认银行存款是银行资本的一部分,且必要时公众存款将用于“救助”银行损失。这是站在公共债务/政府债务一边的策略。针对那些希望将大规模货币继续进行投机的人,股市和大宗商品市场提供了“赌场”,且这里“赌场”是对衍生品押注开放的。

为了创造适应投机的环境,我们看到了一系列打压投机的因素/法案遭到遏制:华尔街欺诈却能免于刑事责任、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Act)被取消、多德-弗兰克法案(Dodd Frank)遭到削弱、沃尔克法则(Volker Rule)推迟实施,同时,2008年美国使用公众资产来援助华尔街,最近承诺的用公众钱包来填补华尔街在期货衍生品押注方面的任何损失,这些都在美国“长短期拨款法案”(CRomnibus bill)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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