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美股第一人:股市就是战场

7 十一月 2016, 01:07
Hongbo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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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利弗莫尔,14岁拿着5美元入场,30年后一个月净赚1亿美元,美国总统请他放过股市,1999年压倒巴菲特、格雷厄姆、索罗斯等当选“百年美股第一人”。他在《股票作手回忆录》中阐述的利弗莫尔法则,帮助少数股民成功逃顶。在A股的风云变化中,让我们听听这位炒股大师的建议。

  股市就是战场,波动线就是你的望远镜

  我小学刚毕业就直接工作了,在一家证券公司做杂工,负责更新交易大厅里报价板上的价格。我对数字很敏感,因为我在学校学过一年算术,它本来是一门三年的课程。有个客户常坐在报价器旁边,把最新价格大声读出来,我尤其擅长心算,所以对我来说,他读得不算快,我能轻松跟上。我记数字向来很快,一点都不费劲。在我眼里,那些数字并不代表价格,也就是每股多少钱。它们只是数字。当然,它们必然是有某种意义的;它们总是在变。我只对一样东西感兴趣,那就是“变化”。至于它们为什么变,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知道它们在变。

  这就是我对股价行为产生兴趣的开始。我记忆数字的能力不错,能回忆起前一天股价表现的细节,对心算的爱好就这样帮上了我的忙。

  我注意到:在任何涨或跌之前,股价总会出现某些“习惯”,如果可以把它叫“习惯”的话。类似的情况一再重复,没完没了,于是成了某种征兆,可以帮我指示其走向。虽然我只有14岁,但已经默默地观察了几百次同样的情况。于是,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比较今天和昨天的股价波动,看自己测的准不准。

  比如,你会发现某些点,买进和卖出基本上差别不大。股市就是战场,而波动线就是你的望远镜,靠它你就能有七成的胜算。

  我很快就学会了另外一个道理:华尔街没有新鲜事,不可能有的。投机像群山一样古老,亘古长存,从未改变。股市上今天发生的事,过去曾经发生过,将来也会再次发生。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忘记这一点,我想自己一直在努力记住,某些事是在什么时候怎么发生的,我记住了这些经历,它们使我在交易中少交学费。

  要么立刻行动,要么丢掉机会

  我很痴迷这个预测游戏,由于特别想预测所有活跃股的涨跌,我特意买了一个小本,把我看到的信息都记下来。这可不是所谓的“虚拟交易”;很多人做虚拟交易,赚几百万也不狂喜,赔几百万也不怕自己会进救济院。我只是记下自己测得对不对,也就是动态的方向;其实,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检查自己测得准不准,也就是我猜对了没有。

  比如吧,在研究了一支活跃股一天的所有振荡后,我就可以得出结论:这种波形以前出现过很多次,之后它会突破当前价位8-10个点。周一,我通常会把股票名称和价位记下来,参考它之前的表现并预测周二和周三的走势,到时候我就会拿着报价器打出来的明细做实际验证。

  所以我开始对行情记录器产生了兴趣,在我脑子里,那些波动从头到尾都暗示它将上扬或下跌。当然,波动总是有原因的,但价格记录器不会告诉你为什么,它不解释原因。我14岁时就没问为什么,现在我40岁,我也不问。今天涨跌的原因,也许两三天、几周甚至几个月之后才知道。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和报价器的关系,就在当时当下,而不是明天。原因可以以后再说,而现在,你要么立刻行动,要么丢掉机会。我一次次亲眼见证这条真理。你应该记得前两天,市场上所有股票都在猛涨,而空管公司的股票却跌了3个点。这是事实,是结果。第二个星期一董事会说不分红了,这就是原因。董事会早就知道公司的决定,所以即使自己没有卖出,至少也不会买进。内部不买进撑盘,价格没有理由不跌。

  我在自己的小本上记了大概六个月。下班后我并不直接回家,而是记下那些我想要的数字,用来研究变化。我一直在寻找完全一样或类似的波动。其实我已经在学习如何读盘了,尽管当时我没意识到这一点。

  我只是在和一个系统玩游戏

  一天,我正在吃午饭,一个比我大的杂工跑过来,悄悄问我有没有带钱。我说:“问这干吗?”

  他说:“嗯,我有伯灵顿的内幕,如果有人跟我一起干,我就玩一把。”

  我问:“玩一把?玩多大?”在我看来,能玩这个游戏的只有那些客户,有大把大把钞票的冒险家。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要玩这个游戏,需要几百甚至几千美元,那意味着你得有自己的私人马车,马车夫都能戴丝绸帽子。

  他说:“我的意思就是,玩儿玩儿。你有多少钱?”“你要多少?”“嗯,有5块钱做本金,我就能买5股。”“这怎么玩?”“我会把钱交给投机商行做保证金,买伯灵顿,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一定能赚,就跟捡钱似的,我们的钱马上就能翻番。”

  我对他说:“等一下。”然后掏出了我的小本。

  我对钱翻番并不十分感兴趣,但他说伯灵顿会涨,如果是真的,我的小本也应该这样显示。我查了查,确定无疑,根据我的记录,伯灵顿会涨,它的表现就像以前上涨前一样。我掏光兜里的钱都给了他,他带着我们的“基金”跑到附近一家投机商行买了伯灵顿。两天后我们套现,我赚了3.12美元。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交易,之后我开始一个人在投机商行里做,我会在午饭时去买或卖。我觉得买还是卖并不重要,我只是在和一个系统玩游戏。交易得来的钱,很快就远远超过了我做杂工的工资,所以我辞了职。家人虽然反对,但看到我带回家的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个孩子,杂工工资并不高,可做股票却挣了不少。

  15岁时我赚到了第一笔一千块,几个月就赚了这么多。投机行很赚钱。

  他们开始叫我“少年杀手”

  即使投机行合法经营(我是说他们不暗地里捣鬼),在投机行里,价格的自然波动会主导一切。价格只要反弹个点(这很平常),顾客的本金就已经被洗掉了。如果赖账那就永远别玩这个游戏了,不能进场了。

  我没有同伴,我自己干自己的事,这本来就是一个人的游戏。我只凭自己的脑子赚钱,不是吗?如果价格朝我押注的方向走,不是因为我有朋友或伙伴帮忙;如果股价反向走,也没有好心人可以让它停下来。我不需要把我的交易告诉任何人。我当然有朋友,但工作起来我一直都是独行侠。这本来就是一个人的游戏,所以我一直一个人玩。啊,投机行很快就开始讨厌我,因为我总是赚他们的钱。当我走进去把本金堆在柜台上时,他们只是看一看而不收钱,他们会告诉我今天不营业。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们开始叫我“少年杀手”。我被迫不断更换公司,从一家换到另一家,后来甚至被迫使用假名。我不会着急,而是慢慢来,一开始不多做,只做15-20股。当我被怀疑时,我偶尔会有意先输些钱,然后才一口咬死。当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太能挣钱了,然后叫我走人去别的地方交易,不许我再抢劫他们老板的利润。

  一次我在一家大投机行做,刚做了几个月他们就不让我去了,但我决心必须多拿些钱走才甘心。这家公司的分号遍布全城,在市内的酒店大堂中有,在郊区也有。我去了一家酒店大堂分号,问了分号经理几个问题,开始在这家做。但当我开始用我特有的风格交易一支活跃股时,分号经理收到了总部一连串的电话,问到底是谁在操作那支股票。分号经理按照吩咐问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从英国剑桥来的爱德华·罗宾森。他高兴地给大老板回话说没事儿。但电话那头的人想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分号经理问我的时候,我告诉他说:“请转达我是个矮胖子,黑头发,大胡子。”但他没听我的,而是原原本本地描述了我的模样。他端着听筒,脸开始涨红,一挂断电话就叫我赶紧滚蛋。

  (摘自《股票作手回忆录(大师注解·全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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